【翻译】SG-1官小《同盟(Alliances)》第四章



本书为正史,时间线在4x02 "The Other Side"之后。


本章为Jacob与Tok'ra相关的一章。(因为lofter没有斜体,原文所有的斜体我都用加粗表示了)


Chapter 4

 

住在沃拉什就像住在阿尔伯克基一样,雅各布·卡特想。非常舒适。就是绿化不够。

舒服地蜷在他的后脑勺,希尔麦克笑了。就你而言,雅各布,沃拉什是名副其实的丛林,但你还是觉得绿化不够。

他笑了。我能说什么?他反驳。我想念西雅图了。

我以为你想念西雅图是因为那里的雨。

我确实想念那里的雨。雨也是那里有那么多绿色植物的原因。 

希尔麦克的叹息让他打了个哆嗦。沃拉什可能不够美观,不过至少这里很安全。我们有好几个月没有跑来跑去了。我本人至少很喜欢这段停工期。

希尔麦克又笑了。他发现他的地球词汇总是给人惊奇和喜悦,在和他的同胞托克拉说话时他的地球学知识总是完虐他们,他们脸上的表情可是值得一看。作为组织里最年长和睿智的人,他四处炫耀可以是不需要道歉的。

他们在几乎被遗弃的食堂吃着早饭。至少是他在吃早饭——这次轮到他了——希尔麦克难得没有抱怨蓝莓煎饼和加拿大枫糖浆。上帝保佑萨姆。跨过半个银河系给她可怜的老爹送来慰问包裹。真是个好女儿。

她下次会送来更多的巧克力吗?希尔麦克充满希望地问。

什么?他质问。你把它们都吃完了?又一次?什么时候? 

昨晚。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愧疚。你在睡觉,我在忙着解决我们近期的危机。我忽然特别想吃巧克力。

当然了,他叹了口气。不过你把它们全吃光了?在我睡觉的时候?我也喜欢巧克力,你知道的!

抱歉。

雅各布感觉有些暴躁,他往盘子里倒了更多的枫糖浆。萨姆的慰问包裹可不是每周都有的。她能把它们送过来已经是个奇迹了。他永远也搞不明白她是如何坑骗乔治让她使用星门来送包裹的。上次他们见面时他问了,不过她只是笑了笑改变了话题。不过虽然她坑了乔治,感谢老天,他真是太爱她了。即使有时会间隔数月才送来一次。不过这长时间的间隔让他不得不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他货物。所以当希尔麦克控制不住自己半夜偷吃……

雅各布,我说了我很抱歉!

这就是另一件事了。他甚至不能在私人的头脑里发希尔麦克的牢骚。因为他们之间没有隐私这一说。如果几年前有人和他说他会和一个古老的外星人分享头脑和身体,做一条善良的蛇,吃饭得按照时间表轮流来,该死,不论做什么事都得按照时间表轮流来,他一定会当面大笑然后打电话叫医生来的。 

然而他已经在这儿了。不再是人类,而是一个托克拉。注定要活几百岁。他的癌症、关节炎、初期静脉曲张,还有一生的战斗中所留下的痛苦和疼痛全部被治愈了。他还是雅各布,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一个父亲。祖父。空军少将。

不过同时他又远不止如此。

过了这么久,雅各布,你还感到后悔?

你知道我的答案,他说。

是的。不过你知道吗? 

他没有回答。希尔麦克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雅各布把空盘子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打量起餐厅。在沃拉什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经常有一种疯狂的冲动,想用红色的油漆和画笔四处乱涂,只是想改变一下托克拉不变的室内设计。他不明白。他们聪明到可以发明出用水晶在底下建造出整座城市的技术……不过所有建筑结构都是一样的。完全相同的地板,相同的晶体图案……还总是那三种无趣的颜色。

我知道,他在希尔麦克开口前说。你们想要和古阿乌,还有他们对奢华的追求区分开。不过你知道,这才过了几千年而已。我不觉得偶尔出现些黄色和绿色会让托克拉的文明倒塌。 

托克拉的传统是神圣的,希尔麦克坚定地说。你们地球的历史难道没向你们证明传统一旦改变,哪怕是非常微小的改变,都会——

“雅各布?”

他抬头看见马尔托夫站在桌子旁的空椅子边上。“嘿,马尔托夫。有什么事吗?”

“我打扰到你了吗?”

“不。没有。希尔麦克和我正在讨论‘玛莎·斯图尔特’的问题呢(译注:Martha Stewart是居家生活专家)。”

马尔托夫笑了。“我明白了。”

这是他完全没搞明白雅各布·卡特在说什么,但又不想表现得没有礼貌或是愚蠢时会露出的那种微笑。

“抱歉。糟糕的笑话。出什么事了?” 

马尔托夫坐了下来。他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的用餐者注意到他们,他说,“普苏斯想要我们去他的私人房间见他。”

“关于我们的提议?”

马尔托夫点点头。“我是这么认为的。” 

雅各布笑了。他和希尔麦克一起想出的这个主意,准备推行一个新的有组织的进攻古阿乌的计划。马尔托夫基本立即同意了。他们花了些功夫说服他的共生体兰塔什,不过他现在已经加入他们了。

可供托克拉共生体使用的宿主数量已经达到历史新低。宿主短缺,加上战斗伤亡和自然消耗,这意味着经过两千多年的战争之后,在击败古阿乌这事上,他们今天的状态并没有比伊吉莉亚下定决心改变的那个早上有多少进展。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必须做些什么来找到新的宿主,这样那些如今在停滞仓的共生体就可以加入战斗了。托克拉需要各种各样的人类,愿意加入他们对抗古阿乌的人类。

最高议员普苏斯赞同他们的看法。不过他刚刚上任,在托克拉的政治旋涡中还没立稳脚。引用另一句地球的俗语,他现在还处于‘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阶段。然而……他们的数量还是在不断减少。

兰塔什带着他一贯的鲁莽说,“普苏斯一定会支持我们的提议的。愚蠢、目光短浅、自私是可悲的我们祖先遗留下来的。如果我们不冒险,不信任我们的盟友,我们只会自取灭亡,然后整个宇宙都会是古阿乌的了。”

“没错,”马尔托夫说,一如既往地平静地说出他的结论。“不过我们不能强迫普苏斯或是剩余的议会成员在他们想明白之前就采取行动。这样只能使得他们拒绝我们的计划。我们必须哄骗他们,而不是威胁他们。”

“马尔托夫是对的,”希尔麦克说。“兰塔什,我的老朋友,用蜂蜜捕到的苍蝇可比用醋捕到的多。”

马尔托夫看上去在内部交流了一会儿,他眨眨眼,笑了。“不,兰塔什,我不会让你把这句说出声的。雅各布——”

“我知道,”他说。“我是个前地球人,所以应该由我来去说服普苏斯这个计划是可行的,哈蒙德会同意的,我们不会白白浪费托克拉的生命的。”他翻了个白眼。“我尽力。”

  

和前任高级议员格萧不同,普苏斯对即使最轻度的私人排场也不感兴趣。他的房间里没有奢华的垂地窗帘,没有被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玻璃和陶瓷花瓶,水晶墙旁的长椅上也没有流苏软垫。他的衣着非常单调,都是骨和沙一般的中性色调。他不带任何首饰,头发一直保持整齐的短发。尽管朴素,他的气场和权威是毋庸置疑的。

他现在的宿主,托巴,是他的第三任。这意味着按照托克拉的标准,他还很年轻,不过他用敏锐的智慧、无限的勇气和对托克拉主要目标——消灭古阿乌——全身心的投入弥补他的年轻。他和希尔麦克曾经是情人,那是许多年前,他们各自都拥有不同的宿主。激情已经不再了,不过友谊存留了下来。除去他从希尔麦克那里得到的记忆,雅各布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位托克拉的领导的。 

坦率地来说他自己做不到……不过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普苏斯看起来有些困扰,“你提议的这次行动很危险。你们必须了解这点。”

马尔托夫的语气甚至比平时更加谦卑,“我们知道。不过普苏斯,我——还有兰塔什——坚定地相信,除非我们愿意采取这次极端的行动,我们的未来将会非常不确定。” 

“兰塔什和马尔托夫说的是事实,”希尔麦克说。“普苏斯,托克拉现在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我与雅各布的融合让我相信除非我们接纳那些想要和我们一起对抗古阿乌的人,我们会被击败,整个银河系都会落入古阿乌之手。人类——地球人——随你便怎么称呼他们,是个年轻冲动的种族,这是事实。不过看看如今有谁与他们结盟:阿斯加德、诺克斯、托伦人。我们能因为我们的自尊心而无视他们对战争的作用吗?”

普苏斯点点头。他蜷起一条腿,并用胳膊抱住,看上去就像一个放假的学生。“我不否认地球的人类是这场战争中的一份子。不过希尔麦克,我必须要确定你用从你的宿主那里得到的知识所提出的主张是没有偏见的。他不久前还是他们的一员,而且他希望我们信任的人是他的女儿。”

“是的,女儿,”马尔托夫说,他的语气中充满责备。他坐得直直的也像一个学生一样看着雅各布——像是惹了麻烦被叫到校长办公室里的那种。“不过她也是一个骁勇善战的战士。一个曾经也是一位宿主的勇敢的女人。萨曼莎说服了她的人民来信任托克拉,也是她把雅各布带给我们的,只是基于乔勒拿留在她身体里的记忆,她选择信任我们,不仅是把她的父亲交给了我们,还有她星球的最高机密!高级议员,地球星门指挥部的人类不是我们常见到的经常毫无斗志、愚蠢的古阿乌奴隶。他们是自由专注的勇士,不畏惧为我们所珍视的事业流血。为了这个计划能够成功,我们需要他们。”

普苏斯深深叹了一口气,冲马尔托夫点头示意他听到他激情的反驳。“雅各布,”他的表情仍然很困扰。“首先明白这点:你的忠诚和献身精神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你已经和我们一起生活了足够长时间,你知道我们不是那么轻易信任别人的类型,也不会没有经过仔细思考来之不易的秘密泄露出去。你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你支持攻击古阿乌这个危险的计划,我大体上也同意。不过这个计划最大的缺点是我们需要依靠星门指挥部的人类,你能接受我的观点吗?”

希尔麦克退了下去,让雅各布发言。他站起身,把手背到身后。他站着和上级军官汇报时总是表现得更好一些。“高级议员普苏斯,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我不能接受。我怎么能呢?你在质疑我女儿的正直和能力,还有我相识几十年的老朋友。更别提在我们命悬一线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去纳图营救我和希尔麦克的三位好人的正直和能力了。萨姆在帮助托克拉这事处于一个独特的位置,乔治和她小队剩余的成员会毫不犹豫地为她提供支援。希尔麦克是对的。托克拉不是完美或是万能的,他们只是很古老。你们可以从附近的孩子们身上学到一些新把戏。”

 普苏斯靠在了水晶墙上,打量着他。“他们?雅各布,你是我们的一员,还是说你的心里还在想着地球?”

在雅各布能够回答前,希尔麦克介入了。“不要因为两个错位的代词就放弃这个提案!至少允许我们去和哈蒙德将军说一下。他也许会拒绝让卡特少校参加这次行动。不过如果他愿意参与这次行动——”

他一胳膊肘把希尔麦克捅到了一边。“普苏斯,相信我。乔治·哈蒙德想要帮助我们。该死,他和他的人总是提出帮助我们,而我们一直拒绝!这已经引起不小的冲突了。如果我们一直把门扇到他们脸上,很可能到我们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会直接挂了电话。我更希望我们不要继续向星门指挥部里持怀疑态度的人证明我们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傲慢!” 

马尔托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兰塔什插话了。“雅各布·卡特是对的。我也觉得星门指挥部的人类很原始、缺乏纪律又自大,不过他们还是有用的。格萧已经不在了,普苏斯。胆怯和对古阿乌采取保守攻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是对我们长久的死敌采取绝地反攻的时候。这次的行动将是我们的第一次出击。” 

“等等,”雅各布说。“我可从来没说过他们原始、缺乏纪律和——”

“够了,”普苏斯说。“我已经听到你的论点了。我仍然没有完全信服这个计划是可行的,我也不确定能否说服议会支持它,我同意下一步去和星门指挥部的哈蒙德商量一下是合乎逻辑的行为。希尔麦克,你和雅各布去找他。你们和他谈完回来向我汇报他的答复。在和我汇报前不要向其它人透露这件事。明白吗?”

雅各布替他们两个人回答了。“是,高级议员。” 

普苏斯站起身来。“那么感谢你们的参与了。” 

换句话说,听取意见的时间结束了。

“你知道,马尔托夫,”他们沿着走廊往中心工作区走时雅各布说,“你有时间应该和兰塔什说一下,他不应该替我发表观点。”

马尔托夫和内部交流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兰塔什说——我很抱歉,雅各布,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把袜子塞进嘴里。’(译注:引申义为闭嘴)”

希尔麦克偷笑。抱歉,雅各布。他是从我这里学的。不过当然了,我是从你那里学的,所以……你是怎么说的来着?一报还一报?

“饶了我吧,”他大声说。然后他拍了拍马尔托夫的肩膀。“没事。你什么都没有错过,相信我。”

马尔托夫只是笑了笑。“你希望我陪你去地球吗,雅各布?我和普苏斯说——”

“不用了。我可以的,”他说。“不过我很感激你的提议。”

“当然,”马尔托夫平静地说,他把他的失望藏得很好,表现得就像奥斯卡奖得主一样。“那么请替我向萨曼莎问好,在你见到她的时候。”

马尔托夫每次错过访问星门指挥部的机会时总是会问起萨姆。他知道在提起她的名字时他的眼睛会亮起来吗?他自己知道他倾心的是谁吗?乔勒拿,还是萨姆?或许两个人都是?

上帝保佑。这是一位慈爱的父亲不愿思考的纠葛。他点点头。“当然。没问题。”

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和萨姆会谈一谈这件事。他们总是在最后一刻改变话题。乔勒拿。成为一个宿主。重新活在那些光彩荣耀的记忆里,还有被那些和你自己的一样真实的感情环绕。也许,如果乔治同意这个计划的话,他们可能有机会来聊一聊。

和马尔托夫在岔路分开后,雅各布直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美国大陆和沃拉什之间的时差让他在通过星门前往星门指挥部前有四个小时时间需要打发。不是件坏事。让他能有时间能够重新组织一下等下去和乔治说的话,这可必须要小心处理。乔治现在还不是托克拉粉丝俱乐部的主席,这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当然了,还有杰克,他必须要同意萨姆离开去执行的临时任务才行,他可也不是他们事业的同情者。他几乎不能忍受和一个成熟的共生体呆在同一区域。不管是托克拉还是古阿乌,对杰克来说没有区别。对他来说他们都是令人不快的蛇脑袋。

考虑到他差一点就被哈索尔变成了古阿乌,呃……你也不能责怪他。

所以。还有许多语言需要重新组织。

希望你对自己玩一会儿没有意见,他对希尔麦克说。我有些很严肃的问题需要思考。

我也是,希尔麦克的语气中带着消遣的意味。关于巧克力的。

 

*   *   *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在星门室的警报声响起时乔治·哈蒙德正在审查最新一轮的SG小队心理测评报告。

“计划外的外界虫洞接入!哈蒙德将军请来控制室,我们有一个计划外的虫洞接入!”

他把麦肯齐医生刻薄的评估报告扔给凯瑟曼少校然后跑出了办公室,并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控制室所有红色的灯光都在闪动,海军陆战队的队员就像去野餐的蚂蚁一样冲进了星门室,哈里曼军士正盯着接入电脑,就好像所有人的生命都取决于它。在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先去寻找SG-1的成员,他们每次都会在有可能的危险时第一时间赶到。不过当然杰克不在这里,他正在被软禁在自己的家里慢慢理清他的大脑(译注:Jack揍了Kinsey被暂时停职了),而他小队的其他成员正分散在银河系的各个角落。

他们不在这里让人感觉不太对。即使是控制室里站满了人的时候,SG-1不在这里感觉……空荡荡的。 

“汇报,军士,”他用严厉隐藏了他的困扰。

哈里曼看向他。“没有小队应该这个时候回来,将军。我们收到了GDO信号……”他皱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紧张地放在键盘上。然后他脸上露出了放松的微笑。“是托克拉。”

“好的,”哈蒙德说。该死。他们这次又想要什么?“打开虹门。”然后他打开了星门室内部的通讯器。“退下吧,士兵们。是朋友。”

守护星际之门的虹门收起,虫洞蓝白色的光露了出来。过了一会儿,能量平面开始出现涟漪,吐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身上古怪的制服让哈蒙德感觉他永远也习惯不了。尤其是在看他穿了三十年的空军蓝制服之后。

尽管内心有很多忧虑,他还是微笑着冲他摆了摆手。“早上好,雅各布,”他通过内部通讯器说,他的老朋友此时正在和星门室内的海军陆战队队员打招呼。“来我的办公室。用我让食堂给你送点蓝莓煎饼来吗?”

雅各布还在聊天,他冲哈蒙德竖起了大拇指。哈蒙德夹杂着羞愧的好奇心逐渐被可以与老朋友交谈的喜悦取代,他比他愿意承认还要想念他。他回到他的办公室,收起心理评估报告,通知食堂送两份蓝莓煎饼配枫糖浆过来,然后等着他的老朋友来加入他……五分钟后雅各布到了,带着无限的能量和惊人的热情。

雅各布给了他一个快速的拥抱。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感觉不一样了,在他成为……他现在的样子之后。老——是的,说出来吧,承认吧——人类雅各布·卡特不喜欢这种肢体接触,就像他——或是他遇到的其他人——是第二个伤寒玛丽一样。这么放松地拥抱……让他感觉有些心神不安。不是说雅各布放下他的铠甲是件坏事,恰恰相反。看看这让他和萨姆之间的关系改变了多少。不过仍然……有些诡异……得知雅各布改变是因为他,呃,改变了。

“你怎么样,雅各布?”他示意他的朋友坐下。“你看上去不错。甚至更好。托克拉发现什么青春之泉了吗?我每次见到你,你都看上去更年轻了一些。”

“我每次见到你,乔治,你都比上次更秃,而且更加忧心忡忡,”雅各布舒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直白地说。“什么事让你这么担心?别和我说‘没事’,因为我是最年长的托克拉,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事了。”

哈蒙德忍住了叹气。他快要忍不住把把肚子里的苦水都吐出来了。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谈论这些事。通常来说,他在,面临星门指挥部相关的危机时他都会和杰克聊一聊。不过现在这个选项没有了……杰克就是让他担心的原因……

不过还是不了。也许过会儿吧,如果雅各布可以呆得久一些的话,他就把最近遇到金赛的事和他说说。现在更重要的事是搞明白托克拉来地球做什么。

他摆了摆手。“不,雅各布,不是没事。只是政治而已。可以待会儿再说。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不想见你,”他急忙补充。“就我而言,我们见面的次数远远不够。不过……”

雅各布笑了。“不过你好奇这是不是一次社交拜访,还是说我是挥着托克拉的旗子来的。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是后者,乔治。我有个提议给你,我希望这能使咱们两方都从中受益。我——”

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士兵端着两个盖着盖子的盘子、餐具、餐巾和一大瓶枫糖浆走了进来。

“放在桌子上就好,菲利普斯,”哈蒙德说。“谢谢。”他急忙在桌子上腾出地方。“我猜你还没吃早饭,雅各布?” 

“事实上我吃过了,”他的朋友说。“不过你了解我。我对蓝莓煎饼一向来者不拒。”

门在菲利普斯身后关上了,哈蒙德笑着把一个盘子递给雅各布。“我记得。我也许又秃又担忧,雅各布,不过我还到老糊涂的地步。”然后他的笑容消失了,雅各布忽然变得僵硬起来让他有些担心,他的表情僵住了。“雅各布?雅各布,出什么事了?你哪里疼吗?我需要通知医务室吗?”

“我知道,不过现在还是我的轮次,”雅各布说,他的视线好像在看向内部。哈蒙德松了一口气;他的朋友在和共生体说话。这个场景总是会让他不安。“我知道我今天已经吃过蓝莓煎饼了,”雅各布有些生气地说。“不过那是早饭。而且我从来没有保证过我一天不会吃两次同样的东西。不,我没有。希尔麦克,多亏你我的记忆力好得很,如果我保证过我会知道的——哦,老天,”他回过神来了。他摇了摇头。“乔治,我道歉。和共生体说话说出声是新手才会犯的错误,我以为我已经克服它了。”他做了个鬼脸。“希尔麦克不喜欢蓝莓煎饼。还有咖啡。我已经放弃咖啡了,我不会把蓝莓煎饼也放弃了的!”

哈蒙德咯咯笑了。“看起来关于当一个托克拉你还有很多没和我说的,雅各布·卡特。”

像个叛逆的孩子一样,雅各布在他已经放凉了的煎饼上洒满了枫糖浆,用叉子叠了起来然后塞进了嘴里。“乔治,”他一边用餐巾纸擦嘴一边说,“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

“也许有一天你能和我说说。不过现在,我猜你大老远过来不是为了告诉我希尔麦克不喜欢咖啡和煎饼的。所以你需要什么?”

 





这本书让我感觉Tok'ra都是一帮隐藏极深的逗比……这章其实充斥这大量的地球俗语,有些实在翻不出来了,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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