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SG-1 & SGA同人《折翼(Broken Wings)》第一章

这篇是Sheppard & Mitchell友情向,我之前一直觉得这俩人设基本完全相反的人成为朋友都难,直到我看到了这篇……原文是11w+词的大长篇,我就译个开头(也可以当个one-shot看),感兴趣自己去看吧,剧情和人物都写得很好(这个作者挺考据党的),时间线是post-SGA S5。(虽然这篇真的是友情向,但看到后面我简直想入股这个cp了!)


原文地址戳这里


Part 1: Pre-flight

酒吧里挤满了星门指挥部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在排队祝福米切尔上校,他即将回堪萨斯和一个约翰·谢泼德不认识的女士结婚。话说回来,他和米切尔也不是很熟。事实上,约翰都不太清楚他在这里做什么。

亚特兰蒂斯已经到达地球五天了。在过去的三天里,约翰和亚特兰蒂斯其余的指挥组成员都在星门指挥部开会,争取让她返回飞马星系。奥尼尔将军已经决定他们需要亚特兰蒂斯留在地球,用他的话说:‘就像头上缺了一块’,不过他让国际监督咨询委员会(IOA)继续开会讨论,给他们一种他们有决定权的错觉。约翰明白这是政治上的需求,即使他认为这只是浪费时间,就像罗德尼在会议开始时尖锐地指出的那样。

在和米切尔握过手,祝他好运之后,又和一群空军军官坐了会儿让自己看上去合群,然后约翰坐到了吧台旁的凳子上,看着电视里静音的比赛。他靠在椅背上喝着啤酒。他倾向于认为他的小队之所以被邀请,只是因为他们就在附近,而米切尔,SG-1的领导,全美英雄,是那种典型的认为邀请一堆陌生人来吃晚饭,让他们感到宾至如归,是一种邻里友善的举动。

虽然米切尔和约翰也算不上完全的陌生人,在上次SG-1不光彩的拜访时,约翰带着米切尔参观过亚特兰蒂斯。大部分时候,约翰觉得米切尔是个还可以的家伙。他们第二次相遇是在被营救的古人重新要回了亚特兰蒂斯的所有权,远征队被赶回了地球的时候。同样,在SG-1和谢泼德自己的日程之间,除了偶尔在更衣室打个招呼,他们基本没怎么遇到过对方。不过在他们都在地球的几个星期里,有一晚米切尔邀请他和其他的一些小队领导一起出去。大部分的时间他们都在互相比较在遇到外星人之前他们所开的飞机。最后一次的时间更加短暂。约翰路过星门指挥部,前去参加他父亲的葬礼,米切尔和他同乘一班电梯,他对约翰表示了慰问。约翰已经不记得他回复了什么了。

他们每一次的会面,都让约翰更加坚定地认为米切尔是个好人;一个好军官;他并不介意服从他的命令,考虑到米切尔已经被提拔成上校,比他高一级。当他想到米切尔时,他觉得他很可靠,可以信赖。也算不上无聊,因为约翰可以肯定有着SG-1的领导和F-302的飞行员这两重身份的人肯定不会无聊,不过米切尔某种程度上说很正常,甚至是异常的令人安心,星门指挥部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多多少少都有些疯狂,包括约翰自己。米切尔就像泰拉一样理智。

约翰想念泰拉。她参与了第一次的会议,然后就请求回到亚特兰蒂斯和托伦(Torren)与凯南(Kanaan)待在一起。罗南在星门指挥部,不过大部分的时候,他在和提尔克练习格斗,而不是参加会议。约翰在酒吧里寻找罗南和提尔克的身影,看到他们还在上次他看到他们的地方;在一张台桌上和瓦拉一起喝着奇怪的粉色鸡尾酒。约翰露出一个微笑。只有罗南和提尔克在喝粉色的鸡尾酒时还看着那么有男子气概。他举起啤酒又喝了一小口,然后开始寻找他其他的小队成员。

罗德尼和一群科学家坐在角落里,萨曼莎·卡特也在。他们看上去在一边摄入大量的酒精,一边争论一些随机的科学事实。约翰很惊讶没有人撒酒疯或是产生幻觉。

约翰没有去加入他们的欲望。必须有人保持清醒,在宵禁之前把罗南和提尔克带回家,他理智地想。他也没有被完全无视。酒保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给他拿了一些零食;人们过来买更多的酒时,会问他一句比赛的比分,顺便和他说一下最新的八卦。与此同时,他很享受看着罗德尼欺负他的科学家同行,罗南喝了太多的粉色鸡尾酒,约翰有些担心他租来的车了。他也同时注意到他开始盯着米切尔看了。

米切尔正在大笑,只是声音有点太大了,他试着看上去很高兴,不过表现得有点过头,他喝得有点太多了,他的每一个毛孔向外辐射着紧张。如果这和他有关的话,约翰可能会担心。

最后,萨姆坐到了他旁边的圆凳上。看她穿着便服挺奇怪的;牛仔裤和T恤衫更像是为了舒适而不是时尚。“约翰。”

“萨姆。”约翰举起啤酒——酒瓶已经几乎空了。

“我需要请你帮个忙。”萨姆坐直了身子。

“当然。”约翰同意了。

“我想请你带卡姆回家。”

约翰把酒瓶放下。这也许不是字面上意思,约翰想,他对他的发散思维笑了笑。“抱歉?”

萨姆冲丹尼尔的方向挥挥手,他正躺米切尔的对面的椅子上。“他原本是指定的司机。”

“啊。”约翰看到问题所在了。杰克逊面前有一排空酒杯,约翰模糊地想起有人和他说过喝酒游戏的事。

“我从基地叫来一些车。”萨姆解释道。“所以我们可以把其他人带回去,不过……”她看向米切尔的方向。“他需要回家。他明天一早的飞机。”

“你带他回去不是比我带他回去更合理一些?”约翰指出。他猜米切尔可能更希望萨姆的陪伴,而不是他的。在他看来,SG-1的成员都是终身的,不管他们现在在哪里工作。

萨姆不耐烦地看着他。“我和卡姆回家会有人说闲话的。”她说。“你和他回家只是哥们之间帮个忙。”

她是对的。“好吧。”约翰放下啤酒,同意了。“不过你要确保我的小队……”

“安全回家。”萨姆笑了。“没问题,老爸。”

“老妈。”约翰回敬了她。

萨姆伸出胳膊指了指整间屋子。“那么我们不是有一群漂亮的孩子?”她坏笑道。

“好了,我已经起鸡皮疙瘩了。”约翰说,不过他依旧笑着。他从酒吧的圆凳上下来,走向米切尔的方向。他拍了拍米切尔的肩膀,冲周围的人群笑了笑,然后冲萨姆竖起大拇指。“我接到命令送你回家,上校。”

一桌人都发出哀嚎。

“认真的?”米切尔眯着眼看向萨姆,她冲他挥了挥手。“还早呢。”约翰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比他想的要早。“我确信你可以无视这些命令,谢泼德。”不过米切尔已经放下了他手上的啤酒。

“是的,不过我觉得咱俩都不想惹她生气。”谢泼德懒洋洋地说,引起周围一阵哄笑。“来吧。”他一只手拿起米切尔的航空兵外套,一只手引着他往出口走。

他们一踏出酒吧就被冰冷的雨水浇了一头。约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对离开充满酒味和汗味的浑浊空气感到高兴。米切尔在跌跌撞撞地穿着夹克,约翰给他快速地指了一下汽车的方向。他给坐在副驾驶的米切尔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了引擎。

他看向米切尔,他正在愁眉苦脸地看着前方空荡荡的路。“呃,你能给我指个方向,或是告诉我地址吗,上校?”

“卡姆。”米切尔回答。

约翰疑惑地看着他。

“你正载着醉醺醺的我回家,谢泼德。”米切尔指出。“我想我们可以舍去军衔了。”

“当然。”约翰很乐意舍去正式称呼。当他看做是同辈的人忽然升职了的时候,他总是不习惯这种变化。在萨姆来到亚特兰蒂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她不在乎这些礼节。

“另外,又不是你不会很快追上我。”米切尔干巴巴地说。

“我是吗?”

“你拯救了地球。”米切尔指出。“这在晋升的范围内。”

约翰耸耸肩。能当上中校已经很令他惊讶了;他没期待着能很快升到上校。“地址?”

“你能……你可以……”米切尔在副驾驶不安地扭动,有些挑衅地抱起胳膊。“你能就这么开上一会儿吗?”

约翰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米切尔脸上写满了痛苦;他阴影中眼睛充满悲痛。有些事不太对。约翰犹豫了一下,思考他是不是该给萨姆打个电话,不过他最后还是启动了汽车,开上了马路。

过了一会儿,他的目的地已经开始明确了,约翰停下来加油,还买了一些水和巧克力棒。米切尔在副驾驶睡着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打起瞌睡。

最终,约翰停下了车。他拍了拍米切尔的肩膀叫醒了他,让他下车。他爬到引擎盖上看向夜空,开始享受潮湿的草地和航天机油的味道。

米切尔跟着他爬上引擎盖,坐到了他旁边。他接过约翰递过来的水,打开盖直接灌了半瓶,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机场?”

约翰点点头。准确的说,他们是在市郊机场的停机坪外。有那么一会儿功夫,他们两人只是看着这一切,被这景色深深的迷住了。就像有一个气泡包住了他们;黑暗的天空,满天的星辰和稀疏的云朵。飞机以看似随机的间隔起飞;发动机在黑暗中发出令人舒适的轰鸣声。

他们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寒冷渗进了他们的牛仔裤,穿透他们的皮夹克和里面棉布T恤。米切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的肩膀不再僵直,脸上也露出放松的神情。“我需要这个。”

约翰从袋子里拿出他买的巧克力。米切尔接过一块,塞进嘴里,然后舔了舔手指。他用水瓶里的水洗了洗手。

“你结过婚吗?”米切尔以一种中立的语气问。

约翰紧张起来。他不想成为米切尔吐露心声的对象。任何人对他吐露心声都会让他感觉不舒服。“听着,呃,我真的不擅长这……”他用拿着水瓶的手打着手势。“这一类的事。”

米切尔看着他。

约翰重重叹了口气,放弃了。“一次。”

“你介意我问一下……”米切尔开口了。至少他现在礼貌多了,约翰妥协了。

“她想要一个丈夫,而我没有做到。”约翰诚实地说。他把水瓶放在了脚旁。

米切尔严肃地点点头。“抱歉。”

约翰举起一只手,越过机场的铁栅栏看向后面的飞机。“那是很久以前了。”南希一直很诚实,他以为他能成为她需要的样子。他错了。“大多数时候,我没法剪断我的翅膀。”

很长的沉默。

米切尔喝完了剩下的水,和约翰一样把瓶子放到脚边。他们两人都靠在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腿伸在引擎盖上。这姿势非常不舒服,但他俩都没有动。

 

“艾米很好。”米切尔盯着头顶的星空开口了。“我们在高中时认识的。”

“模范情侣?”约翰问,米切尔看上去像是那种受欢迎的人物。

“老天,不是。”米切尔笑出了声。“我当时都没有勇气约她出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我那时有点像个傻大个。”

约翰隐藏了他的惊讶;他一直以为米切尔是明星四分卫和舞会之王的类型,与他自己的经历完全相反;他当年有点书呆气,往返于象棋俱乐部、数学竞赛、骑马和开飞机之间。他当年一直领先于他的同龄人,如果不是因为加入了田径队,他可能永远都和‘酷’沾不上边。即使是这样,在临毕业的时候,女生终于开始注意到他,还是让他挺惊讶的。

米切尔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我们在高中同学聚会时上重逢了。聚会被一群卢西安联盟(Lucian Alliance)的暴徒破坏了,所以她对我们做的事多少知道点。”

约翰心不在焉地寻找着星座。天空只有一轮明月,看上去空荡荡的。

“之后,呃,在奥莱(Ori)的事之后,我在我父母家住了一个月来养伤。”

约翰模糊地记得那次的任务报告。米切尔被终结者版的复制者打得很惨。约翰还记得罗德尼说过为什么复制者想要创造和人类的混血,以及这对他们飞马星系版的复制者意味着什么,考虑到当时他们没有打败它们。

“艾米来看望我,然后我们开始约会了。”

“这种事会发生。”约翰肯定道。他和南希也曾是这样;从朋友到开始约会再到婚姻。他心不在焉地想着他婚礼时的照片是不是看上去也像他感觉的那样震惊。

“然后我……”米切尔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任其发展了。”他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正是时候,你知道吗?萨姆有奥尼尔,我觉得丹尼尔和瓦拉在她的前夫走了之后也在一起了,还有提尔克和他的贾法女朋友也和结婚差不多了。”

约翰知道被情侣环绕有多么孤独。他有几个星期都在躲着,避免听罗德尼谈起他和凯勒的未来,罗南还有他和阿米莉亚之间的事,还有泰拉和凯南。他可以想象遇到某人,驱散心中的孤独感。说实话,这种空虚感是他经常想起拉林(Larrin)的原因,尽管这个女人只会揍他,和每次见面时冲他开火。

“她求婚了。”米切尔唐突地说。“我又能说什么呢?”他突然坐直了身子。

约翰也跟着他坐起来,不过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希望泰拉在这里。他希望萨姆在这里。该死,只要不是他,任何人在这里都好。

米切尔现在抱着膝盖蜷成一团。“该死。”

约翰想要举起手放在米切尔的肩膀上,半途停了下来,然后又继续,最后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他轻轻捏了捏米切尔的肩膀。“临阵退缩了,嗯?”

“更像是哪里都退缩了。”米切尔说。他没有看向约翰,不过他往约翰的方向靠了靠。“抱歉。”

约翰只是又捏了捏他的肩膀。

“我到底在想什么?”米切尔喃喃道。“我答应她了。”

“你想答应她吗?”约翰直白地说。

“艾米人很好。”米切尔只是重复了一遍,就仿佛这是答案一样。

约翰拍了拍米切尔的肩膀,然后放下了手,他不打算给他施压。他们勉强算是同事,更谈不上是朋友了;米切尔还比他高一级。如果他想继续的话,那么是他的事。约翰并不很在意。

呃,好吧,也许约翰确实在意。他喜欢这个家伙,不过很明显,米切尔对他即将举办的婚礼有疑虑有一段时间了;他现在就像要坠机了一样,必须在落地坠毁前前拉起飞机。

“我不想因为拒绝而伤害她。”米切尔坦白。

除了最明显的原因之外,米切尔没有解释为什么拒绝会伤害她,不过约翰自己想明白了:艾米不知道米切尔对她不是认真的,只是用她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她求婚了,是因为她觉得他们俩想的是一样的;白色尖木围栏的房子,还有二点五个孩子;从此幸福地生活。约翰好奇米切尔在艾米求婚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婚姻。也许没有;米切尔是个好人,他不会故意利用他喜欢的人。

“我想也许我能做到。”米切尔就像能读懂约翰的大脑一样。“我也不再年轻了,我们已经约会一年了,艾米她……”

“人很好?”约翰干巴巴地提议。

“不过离婚礼越近……”米切尔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抬头看向天空。“我猜我也不想剪断我的翅膀。”

是啊,就是这个了。也许只是一句比喻,不过飞行意味着自由,只有天空、风和藐视重力。

米切尔长叹一口气;积攒依旧的压力从他身体里释放出来。“问题是,我已经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约翰用膝盖碰了碰米切尔的。在婚礼前分手要比之后再离婚好。他拿出另一瓶水递给米切尔。“抱歉没有啤酒。”

米切尔哼笑了一声。他用肩膀碰了碰约翰的。“抱歉和你说了这么多破事,谢泼德。”他摇摇头。“我不能……我一直没能和人谈起……不管怎样,我很抱歉。”

“没事。”约翰违心地回答。

米切尔笑了。“当然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理解与感激,约翰知道米切尔知道他过去的二十分钟有多么不自在,米切尔也很感激约翰坚持了下来。

“所以也许我在想萨姆这回欠了我多大一个人情,让我送你回家。”约翰承认。

“她想让我找人谈谈有几个星期了。”米切尔沉思着低声说。他眯起眼看向约翰。

“别看我。”对着米切尔控诉的眼神,约翰举起手。如果是萨姆设局让他们聊聊的,他可和这事没关系。“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

米切尔又哼笑了一声。“我怀疑你可一点也不无辜,谢泼德。”

他们两个坐得很近,约翰可以看到米切尔眼角的皱纹,温暖放松的情绪让米切尔的蓝眼睛变得柔和了一些。涡轮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他们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米切尔把一只手搭到约翰的肩膀上。“等我回来,咱俩开着302去围着地球转一圈怎么样?”

“我可以。”约翰说。

“呃,我知道我需要有人接我……”想到他即将要做的事,米切尔的脸皱成一团。“这不会是有趣的一周。”

约翰咬住嘴,然后提出了他知道米切尔如果处于他的位置会提出的建议。“你需要人陪你去吗?”另外,陪着米切尔去堪萨斯的野外,在他让某个女人心碎时支持他,稍微比和IOA的人开着冗长的会议更有吸引力一些。

“这可有点过了。不了,我想我应该一个人去。”米切尔回答。“另外,等我的父母失望劲过了,他们会支持我的。”

米切尔肯定的语气让他感到一丝嫉妒;得知你的家人会给你提供一个庇护所,而不是把你拒之门外。他最后看了天空一眼。“我们该走了。”

他们从引擎盖上滑下来,捡起垃圾,上了车。

约翰系好安全带时,米切尔已经输入了地址了。他设好GPS,然后启动了汽车。十分钟之后,米切尔的脑袋已经靠在副驾驶的玻璃上了;他很快睡着了,还在流口水。约翰把注意力集中在路上。

在他们驶入一片寂静的郊外时,约翰的手机响了。约翰摸索着拿出手机,他对带手机这事还不习惯。“谢泼德。”

“你在哪?”萨姆的语气有些急躁,让他想到她也许在等着他给她打电话。

“他想要出去兜风。”约翰简洁地回答。

萨姆的叹气声传出来。“他和你聊了吗?”

“我很确信他明天会告诉你的。”约翰回嘴道,他对她让他置身于这种情形有些生气。

“不会有婚礼了,对吧?”萨姆轻轻问。

约翰可以听出她语气中包含对米切尔即将面对的事感到心疼。

“大概不会了。”约翰承认,在话说开了之后,他明白是萨姆和米切尔之间的友谊让她这么做的。如果他身处米切尔的位置,他希望罗德尼,更可能是泰拉,也会为他做同样的事。

“谢了,约翰。”萨姆说。

“你欠我个大人情。”约翰回敬道。

“我会想出些什么的。”萨姆许诺,然后她在他可以请求不再参加IOA的会议,也许给他一艘F-302之前挂了电话。

他在米切尔的房子门口停了车,然后带着歉意叫醒了米切尔。“你现在还需要帮忙吗?”

米切尔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头,然后摇头。“你可以借住一晚,如果你想的话?”

约翰礼貌地拒绝了。他一直停留到米切尔安全地走进家门,才启动汽车开往夏安山。

约翰到达基地时已经很晚了。他检查了一下罗德尼,发现他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愉快地打着呼噜。他又去检查了一下罗南,发现他在另一间房间里也睡着了。

约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下衣服爬上了床,然后记起上了闹钟。他在脑袋沾到枕头之前就睡着了,他梦见自己驾驶着F-302,在玉米地打碎南希的心。

 






简单概括一下后面的剧情:他俩私奔去了。煤球邀请斜坡和他一起开着飞机来个全美自驾游(?),然后他俩被Lucian Alliance和the Trust绑架了,两人的小队合作救人。

沉迷官小,一年多没翻过同人了……要是有人看的话,大概会再译一章?(Behind Enemy Lines那本还是周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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